Tag Archives: 歷史小說

人氣都市异能 日月風華笔趣-第五一三章 可殺之讀書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卫璧眼角抽搐,冷笑道:“秦大人,你说这些话,可有证据?若无证据,那就是诽谤之罪,夫人知道,可饶不了你。”
“卫大人不必激动。”秦逍淡淡笑道:“你就当是一个疯子在胡言乱语。”顿了顿,才继续道:“其实如果真的想搬开中间的障碍,对成国夫人卫璧是难事。而卫大人想要休妻,以你的能耐,总是能够找到办法。”
“秦大人过誉了。”
秦逍叹道:“只可惜卫大人一直自诩为读书人,而且在京都风评很好,好不容易攒下的名誉,不想毁于一旦。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卫大人能够从地方上进京为官,是靠了宋家的力量,说白了,没有你的结发妻子,也就没有你的今天。”
卫璧背负在身后的手握起拳头,脸色难看。
“卫夫人不但是你的结发妻子,而且还是你的恩人。”秦逍缓缓道:“而且卫夫人的品行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所以卫大人如果强行休妻,定然会遭人非议,尔后若是再与成国夫人成亲,那么所有人都立刻明白,你休掉原配,只是为了飞黄腾达,那么卫大人多年攒下来的名誉自然是前功尽弃,甚至为人所不齿,而卫大人并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
卫璧冷哼一声,道:“秦大人年纪轻轻,想不到心思竟然如此老成。”
“如果卫夫人是被怨灵吓死,而且传扬出去是因为对下人不好才导致这样的结果,那么就是卫夫人的德行有亏,如此一来,在卫夫人死后,卫大人丧偶之身,偶然得到成国夫人的喜爱,再与成国夫人结为夫妻,那么也就没人能很挑的出差错来。”秦逍凝视着卫璧的眼睛,淡淡道:“卫大人,却不知我所言,是否就是你心中所想。”
卫璧抚须道:“秦逍,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断定怨灵事件是我一手策划,只是苦无证据在手,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要审理此案,打一开始你就想判定我有罪,我说的可有错?”
“没错。”秦逍冷冷道:“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已经让人杀死了婢女莲翠,接下来还要害死结发妻子,我又怎能容你这种人逍遥法外?”
至尊皇女之驸马凶猛
卫璧淡然一笑,道:“所以那天晚上,本就是你布下的局。你故意将我安排在你的院子里,然后又故意让我看到朱东山和你在一起,就是利用刑部来威吓我,如此便可告诉我说刑部会翻案,目的就是希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我主动认罪。”
“卫大人原来早就心知肚明。”秦逍笑道:“不过有一点我没有糊弄你,刑部确实要插手此案,我甚至想过,你若实在不招供,我干脆就将你移交到刑部,虽然这样会让大理寺和我脸上无光,但进了刑部,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签字画押,你也不能安然无恙从刑部走出来。”
卫璧叹道:“你说的没有错,卢俊忠那条疯狗,一旦被他盯上,我恐怕真的走不出刑部的大门。秦大人,你可知道,当时你确实将我逼入了死胡同,无论如何,刑部的大门我是不能进的,我知道你一心想让我主动认罪,如此你自然不会再将我移交到刑部。”眉宇之间竟然显出一丝得意之色:“只要不进刑部,即使被大理寺定罪,无非两种结果。要么刑部翻案,我依然无罪,要么大理寺顶住刑部的压力,非要治我的罪……!”
秦逍不等他说完,叹道:“刑部翻案你无罪,刑部翻不了案,你在大理寺的监牢内,有足够的时间等着成国夫人出手相救。刑部的监牢或许能拦得住成国夫人的手,可是大理寺的监牢在你们眼中就像茅坑,可以进出自如。”
“秦大人也看到了。”卫璧张开双手,得意洋洋:“事实也如我所料,夫人派人将我从大狱带出来,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大街之上,除了成国公府的这辆马车,就只有秦逍单人匹马,秦逍既然已经将话说破,卫璧也不藏着掖着,毕竟此时街道上也并无其他人在,他所言并不担心被别人听见。
“进了成国公府,你自然就安然无恙。”秦逍苦笑道:“成国夫人是圣人的亲姐妹,如果执意要袒护你,朝中百官自然不敢过问,甚至圣人最终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卫璧笑道:“秦大人能够明白这一点,我很欣慰。”
“可是卫大人难道忘记,大理寺的卷宗还在。”秦逍声音陡然一寒:“你即使到了成国公府得到庇护,大理寺却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已经招供认罪,难道成国夫人要和国法相抗?”
“秦大人,你可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卫璧不答反问,得意笑道:“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想置我于死地,可是你终究太年轻,如果你不是急功心切,想亲自治我的罪,而是将我移交到刑部,也许刑部还能治我的罪。只可惜你没有这样做,反倒是拦住了刑部插手此案,我在大理寺,反倒是最为安全。”竟是冲着秦逍一拱手:“秦大人,我可要多谢你了。”
带着飞船去大隋 关陇李少
他口里谢着,但语气充满了嘲讽。
秦逍只是冷冷一笑,卫璧脸色却开始变得冷峻起来,目光锐利,冷笑道:“只不过秦大人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你们大理寺接下来即使不追究,可是我却要追究。很快京都的人们就会知道,你秦大人找不到证据,无法判定我的罪,却故意以刑部来恐吓我。他们会知道,你告诉我说,如果我不主动认罪,立刻便要将我交到刑部,还说刑部一定会翻案,因为你判不了我的罪,那么刑部翻案就一定判我有罪,我被恐吓之下,只能认罪。”
秦逍皱起眉头,目光冷厉。
官途之平步青云
“此外刑部很快也会插手进来,你们大理寺判定我有罪,还被你们关进大狱,刑部那边正等着机会翻案。”卫璧笑道:“到时候我主动与刑部配合,帮助他们翻案,他们可以狠狠打击你们大理寺,而且还可以帮我洗清罪名,如此一来,我和刑部各取所需,反倒是你秦大人和大理寺,日后更将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似乎觉得自己的计划实在是精彩,忍不住大笑起来。
大笑声中,忽听到身后传来咳嗽声,卫璧回过头,只见到杜先生已经从车厢内出来。
“卫大人,夫人还在等你,就不要在这里和他多说了。”杜先生显然并没有将秦逍这位大理寺少卿放在眼里,淡淡道:“在此耽搁时间,多说无益。”
卫璧冲着秦逍笑道:“秦大人,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休息,用不了多久,刑部就会找上门,到时候我再看你们的好戏。”竟然冲着秦逍一拱手:“告辞!”转身便要回车内。
“卫璧!”秦逍陡然间喝叫一声,声音厉然。
这一声却是让卫璧身体一震,回过身,只见秦逍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自己:“卫璧,我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回监牢?”
首席撩欢轻轻爱 木轻烟
卫璧冷笑一声,充满不屑,再次转身。
还没有上车,便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不由回过身,却瞧见黑霸王已经如同脱弦利箭般,向自己这边疾冲过来,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中秋 月 明
车夫和杜先生都是微微变色。
卫璧身体僵住,却见到秦逍竟然举起手,手中竟然拿着一把菜刀,健马如飞,从卫璧身边掠过,也就是在掠过的刹那间,秦逍已经出手,菜刀的锋刃已经从卫璧的喉咙划过,狠辣无情地割断了卫璧的喉咙。
卫璧一时间甚至没有感到疼痛。
杜先生和马夫甚至没有看到秦逍出手,只等到从卫璧喉咙里喷出血液来,两人才大惊失色。
卫璧瞳孔收缩,抬手捂住喉咙,但菜刀割断的伤口向外直喷血,虽然用手捂住,但血液依然从指缝间溢出,卫璧身体摇摇晃晃,转过身来,看着夜色下骑在马背上的秦逍,瞳孔收缩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逍竟然敢出刀割断自己的喉咙?
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抬起,虚空抓了抓,似乎想要抓住秦逍,又似乎是想要抓住自己在这人世间最后一丝生息,踉跄往前几步,终于向前扑到在地,喉咙伤口处喷出的血液迅速将他身下的青砖染红,而身体在血泊中兀自抽动。
马夫目瞪口呆,杜先生也是睁大眼睛,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此时秦逍却已经兜转马头,手握菜刀,骏马缓行,走到了卫璧身边不远,看着卫璧的身体终于停止抽动,秦逍脸上一脸寒意,眼眸之中,更是充斥着不屑之色。
“秦…..秦逍,你…..你杀了他?”杜先生回过神,抬手指着秦逍,骇然道:“你竟敢杀了他?”
秦逍眼皮子抬起,看了杜先生一眼,淡淡道:“囚犯卫璧深夜越狱逃脱,本官拦阻,劝他返回监牢,卫璧却抗拒不从,本官无可奈何,出手击杀越狱囚犯。”一双眼眸子如同刀锋般,盯着杜先生眼睛:“大唐律,越狱逃犯,可杀之!”

火熱玄幻小說 三國之巔峯召喚 愛下-第2111章:斬殺粘得力(上)

三國之巔峯召喚
小說推薦三國之巔峯召喚三国之巅峰召唤
第2111章:斩杀粘得力(上)
当武将的武力值达到100点之后,再往上每1点的实力差距都极为明显,而现在金台的武力足足比粘得力高出4点,而且还是120点武力之后的4点。
其间的实力差距,就算没有超过一个大境界,起码也有一个小境界了。
这样的实力差距之下,除非系统给粘得力开挂,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打赢金台。
“可恶啊,这家伙怎么这么强?”
粘得力全力抵挡的同时,心中也在暗暗焦急,对面的金台越战越勇,而他的内力却已经要耗尽了,在这么打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事不可为,只能跑了。”
粘得力也是果断,意识到情况不妙后,果断准备跑路。
轰……
粘得力本想先全力击退金台,而后再找机会跑了,却不想此时他的全力一击,不但没能将金台击退,反而震得他的双手一阵发麻。
“不妙了。”
粘得力心中暗暗叫苦,随即却心中一动,大吼道:“金台,再借我一招,霸天一锤。”
金台一听连忙改攻为守,因为这招之前粘得力用过,可谓霸道异常,震的他都是一阵气血翻涌,所以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让金台没想到的是,他的严阵以待,并未等来粘得力的这一锤。
此时的粘得力哪还有余力,用出这绝杀级别的招式,之所以这么喊不过是唬金台的罢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上当了。
见粘得力找到机会就跑,金台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竟被这种小伎俩给骗到了。”
言罢,金台纵身一跃,眨眼功夫,竟直接跃至粘得力头顶,随即只见其双手紧握大刀,自上而下全力砍下。
粘得力见此大惊,将双锤举过头顶,虽挡住了这一险死还生的一刀,但也被金台一刀给轰飞,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噗……”
粘得力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吐了一大口血后,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周身气势更是迅速衰弱。
【叮咚,粘得力技能‘无双’群战效果时效已到,武力-8,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金台,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老子就是死也不让你好过。”
粘得力色厉内荏的吼道,想要以此将金台吓住,可金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吗,本将倒是很期待,现在的你有几分力气,可以让本将不好过。”
言罢,金台一个箭步,手中大刀果断砍来,而粘得力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大锤格挡。
钉……
金台的这一锤,直接砍在锤柄上,而后只见神兵级别的紫金锤,竟被金台一刀给直接砍断了。
“什么?这怎么可……啊……”
粘得力话都还没说完,他的左手就金台齐肩砍下,随后金台左手一拳,直接打碎了粘得力胸甲,将其直接打飞了出去。
金台看了眼地上断成两截的紫金锤左手锤,有些惋惜道:“可惜了。”
金台能够砍断紫金锤,可不只是一刀的成果,之前的大战中,他已经在同一位置接连重击了12刀,直到第13刀才将紫金锤给砍断。
金台缓步接近粘得力,已疼额爬不起来的粘得力,在求生欲的刺激下不断的往后退,心中却绞尽脑汁的思索着,究竟要如何才能摆脱困局。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投降,我投降了。”
说着,粘得力将右手锤扔掉,以此来打消金台的警惕性,然后没有丝毫尊严的跪下,伏地大喊道:“秦军不是优待战俘吗?我投降了。”
金台的脚步顿时一滞,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他还以为粘得力是个不怕死的好汉呢,背景粘得力的锤法中充满了霸道和无畏,却不想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不过,自己到底该不该接受粘得力的投降呢?毕竟死在他手上的将兵可不少啊。
雪狐殿下的坏坏宝贝 陌小澜
金台眼中闪过思索之色,而正低着头的粘得力,眼中却满是阴毒之色,一边求饶一边暗暗蓄力蓄力,随后骤然爆发。
“去死吧。”
粘得力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后,现在的他虽手无寸铁,但他本身依旧是一柄利器,于是猛地一记头槌向金台砸去,金台卒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撞到了胸膛。
反元
咔嚓……
权霸天下
爆笑侠侣 凌淑芬
这件由秦昊赏赐的特质龙鳞宝铠,在粘得力的一击舍命头槌之下,竟被直接撞碎碎,而金台也被直接撞飞了出去,落地后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噗……”
金台吐出一口淤血后,还有些发蒙,等缓过来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他竟然被骗了,在已经取胜的情况下,被他的手下败将给骗了。
“粘得力,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金台发出一声怒吼后,随即扯下破碎的铠甲,抬起头来刚准备去追杀粘得力,谁知粘得力已称此间隙开跑了,而分散开来的梁山五虎竟挡不住他。
“粘得力,我就是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杀了你。”
金台起身来追,可就在这时,一直清军精锐突袭了过来,和四周的秦军混战了起来,而他们显然是来接应粘得力的。
“快,快放箭。”
元英大喊起来,而后率先开弓,目标自然是金台。
【叮咚,元英技能‘箭王’发动,武力瞬间+4,基础武力93,铁胎弓+1,当前武力上升至98。
【叮咚,元英技能‘暗箭’发动……
暗箭:暗箭伤人,此技能为弓箭技,不同人拥有效果不同。
效果1,武力瞬间+4;
效果2,若是对方没有防备的话,可压制对方1~4点武力。】
【元英技能‘暗箭’效果1、2接连发动,武力瞬间+4,金台没有防备,压制金台3点武力。
当前元英武力上升至102,金台武力下降至……】
【金台技能‘武宗’发动,所受到的所有负面效果减半;‘拳王’发动,所受到的所有负面效果减半,元英技能‘暗箭’效果2无效。】
金台虽对也元英没有任何防备,但他不用眼睛看,就知道元英的气机瞄准了自己。
“哼……”
冷哼一声后,金台直接将刀运至后背,正好挡住了元英射来的暗箭。

熱門都市小说 夢迴大明春 起點-619【只誅心,不殺人】相伴

夢迴大明春
小說推薦夢迴大明春梦回大明春
豹房,花园。
冷酷少爷的宠妻
王渊与朱载堻对坐,顾太后居中旁听。
石桌上,不仅摆着果盘、瓜子和黄酒,还摆着一份金罍发回的奏疏及附件(详细奏章,一般以揭帖为附件)。
朱载堻看完附件上那些查案内容,不由疑惑道:“老师,为何孔圣子孙,竟这么多污秽之辈?”
王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陛下,历朝历代为何亡国?”
这是王渊的教育方式,从不给朱载堻说教,而是引导朱载堻自己思考。
朱载堻说:“便是龙子龙孙,也难免昏庸无能。连续出几个昏君,吏治又一直败坏,百姓自然揭竿而起。”
王渊说道:“历代亡国,无非几个原因,外族入侵并非主要问题。第一,便是陛下所言,难免出几个昏君,因为皇帝不是考试考出来的,嫡长子就能继承皇位;第二,一个朝代维持得越久,世家大族就兼并土地越严重,小民无立锥之地,遇到天灾便要搏命造反;其三,便是吏治问题。国初所立制度,到了王朝末年被破坏殆尽,什么法制都可以被钻空子。”
朱载堻问:“这跟曲阜孔氏有何关系?”
王渊说道:“从唐朝开始,孔家在曲阜就如同小朝廷。朝廷有三省六部,孔家有三堂六厅,曲阜知县只是孔家的外派属官。因此,孔氏之兴衰,也可用朝代兴衰来比较。”
朱载堻说:“请先生明言。”
王渊笑道:“孔家掌握曲阜的生杀大权,土地自然越积越多,百姓多为其奴仆、佃户。朝廷的吏治都会慢慢败坏,曲阜孔家的吏治怎可能清明?龙子龙孙都有可能昏庸,衍圣公又怎能一直贤明?但是,王朝会覆灭,孔家却不会。曲阜百姓揭竿而起,自有朝廷去平乱。外敌杀来,孔家只需俯首称臣,便能一直作威作福。陛下,一个朝代历时数百年,都会变得腐败不堪。孔家就是个延续千年的小朝廷,该腐败到何等程度?”
“原来如此!”朱载堻豁然明了。
王渊又说:“朝廷若是腐败了,有贤臣变法续命,这相当于治病。若大臣的医术不好,百姓造反改朝换代,相当于下猛药,新朝廷便清明起来。而孔家这个小朝廷,是不用喝药的,一个病了千年的老人,里里外外、五脏六腑都烂透了。”
朱载堻拍手赞道:“先生论事总是这般明白透彻。孔家这个病人,该如何医治?”
王渊说道:“改曲阜知县为流官担任,收回孔家对族人和仆役的逮捕、审判之权。”
朱载堻说:“正好曲阜知县有罪,便趁机派一个流官过去。”
王渊摇头:“不着急,可继续让孔氏族人做知县。”
刚刚换了孔氏族长,现在又换曲阜知县,一切都按规矩办事,不给任何人质疑的机会。
甚至,新任曲阜知县,都让代理衍圣公的孔闻礼来任命!
……
曲阜,大理寺办案临时衙门。
一个孔氏子弟冲进来,举着诉状跪伏道:“在下有冤!”
金罍问道:“有何冤屈,且呈上诉状。”
那人把诉状交给大理寺官员的同时,说道:“正德七年,刘六刘七余孽席卷曲阜,乱兵过境之后,主宗趁机侵占田产。我家靠河的四十多亩上好田地,悉数被孔弘睿(新任知县)及其弟霸占。吾母前去理论,竟遭其家奴殴打羞辱,母亲回家第二日便伤重而死。”
金罍随手翻了一下诉状,问道:“二十年前的事,为何现在才来报官?”
那人说:“孔氏族人有任何案子,都是先去衍圣公府,由衍圣公派人处理。孔弘睿在族中有权有势,而我家只有孤儿寡母,家父和大哥皆被刘六刘七的乱军所杀,如何能争得过他们?”
曲阜孔氏繁衍了一大堆子孙,很多孔家子弟跟普通百姓没啥区别。
这个案子很明显,就是乱军杀了此人的父亲和大哥,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正好那几十亩全是靠河的好田,又紧挨着孔弘睿的田产,于是孔弘睿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吞了这几十亩跟自家田地连成一片。
就如王渊所说,孔家由里到外都烂透了,很多时候衍圣公都不能做主。
清代有一个案子,衍圣公与曲阜知县杠起来,孔家人自己打孔家人。那位衍圣公竟然非常正直,成年嗣爵之后,想要惩治作恶的曲阜知县,结果斗到朝廷都无济于事,反而被族人勾结起来泼脏水。
这位年轻正直的衍圣公,三十岁不到就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在那个位子上,就算你不作恶,也不能阻止族人作恶,否则衍圣公就当不下去!
被王渊废掉的衍圣公孔闻韶,其实也没怎么作恶,他就喜欢喝酒玩女人而已。但是,他身边的族人,却一个个犹如豺狼虎豹。
金罍问道:“你状告新任曲阜知县,可有人证物证?”
“有,”那人掏出几张地契,“此为田契,在下一直藏着。家母被殴打致死,也有十多人亲眼所见。孔弘睿不仅霸占我家田产,还趁着乱兵过境,霸占了附近上千亩田产!不论是孔氏子弟,还是普通百姓的田产,只要靠着他家的地,都被他强行霸占了!”
金罍收下田契,对伍廉德说:“伍指挥,有劳了。”
伍廉德立即调遣锦衣卫,带着此人去查访案情。只几天时间,就查得明明白白,人证物证俱在,新任知县孔弘睿有口难辨。其中最严重的一个罪名,是纵奴行凶,殴杀人命六条!
这知县上任不足二十天,就被大理寺卿金罍弹劾,押送京城前往刑部复审。
知县已经换了两个,朝廷又让孔闻礼继续任命知县。
火影之源 捐进来
第三个知县叫孔弘祯,干了大概二十天,再次被金罍送去刑部复审。
金罍来到孔府,对孔闻礼说:“孔博士,真不凑巧,又有人状告知县,已经押送去刑部审理。请孔博士不吝辛劳,再任命一位知县吧。”
孔闻礼脸色非常难看,黑着脸说:“一时之间,也难找到合适之人,且容我再慢慢挑选。”
金罍怒道:“一县父母,怎能空缺,曲阜万民正翘首以盼呢!”
一连被罢免三个知县,全都送去刑部复审,孔闻礼的心腹们哪还敢接任?
无奈之下,孔闻礼只能随便任命一个年轻族人,是那种以前无权作恶的普通孔家子弟。
这下金罍该没办法了吧,等金罍离开之后,孔闻礼再换知县便是,反正曲阜的父母官必须掌握在孔家手中。
面对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知县,金罍让其背诵《论语》,此人竟然支支吾吾,只能背诵前面几句。
金罍立即上疏弹劾,不但请求罢免知县,还弹劾孔闻礼识人不明,竟然任命一个连《论语》都不会的人做知县。
于是,第四任知县被罢免,孔闻礼被剥夺代理衍圣公的权力,由他的一个族叔代理衍圣公。
新任代理衍圣公,第一件事,就是被金罍请去推荐曲阜知县人选。
那位老兄头疼欲裂,只能寻找没有作恶的年轻族人,让他们背诵四书五经。也不用背五经,能背诵《四书》就行,反正不能被金罍挑出漏洞。
可枝繁叶茂的曲阜孔家,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能把四书背完的族人!
“服软吧,王二这是铁了心要治咱们孔家。”
暗之职业经理人
“怎么服软?难道承认孔庙是咱们烧的?”
“金罍抓着曲阜知县不放,恐是想改曲阜知县为流官。”
“知县大权不能丢,否则孔家就完了!”
“不然咋办?”
“……”
半个月后,金罍弹劾新任代理衍圣公,说此人无才无能,连知县人选都拿不出。请求朝廷再次换人!
于是,代理衍圣公又换人了。
半年时间不到,衍圣公被夺爵,代理衍圣公换了两个,曲阜知县换了四个。
而且不是朝廷横加刁难,每次都合情合法、有理有据。满朝文武看在眼里,便是再迂腐之人,都不敢站出来帮孔家说话,因为曲阜孔氏本身就成了一个笑话。
再加上孔闻礼火烧孔庙,欺师灭祖,得罪太多读书人,曲阜孔氏已经人心尽丧。
倾世盲妃
这种玩法,比直接举族流放都恐怖。你把孔家举族流放,说不定就有无数读书人跳出来,无视其火烧孔庙的罪行,强行洗白帮着孔家说话。
现在嘛,软刀子割肉,不杀人只诛心。
那把刀子一直不斩下去,却又始终悬在半空,让曲阜孔氏感觉永无宁日。
孔闻韶、孔闻礼兄弟俩,枯坐于净室,全都精神萎靡。
一个被废的衍圣公,一个被罢免的代理衍圣公,堪称难兄难弟。
孔闻韶还是那样逼叨叨:“我就说了,不能惹王二,不能惹王二。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家是皇帝生父,还没有办法治你?”
孔闻礼哭丧着脸:“我哪知道,此人竟如此阴险,做事完全不讲道理啊。再这么下去,我的五经博士都保不住了。”
孔闻韶说:“反正我不管,我已经被夺爵了,只想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让我的儿子顺利袭爵衍圣公。你该去给王二请罪,请他放俺们孔家一马,否则这样下去无休无止!”
“没法赔罪啊!”孔闻礼欲哭无泪。
孔闻韶说:“把曲阜知县还给朝廷吧。”
孔闻礼道:“不能交出去,否则今后孔家就会被知县管着!”
孔闻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外面的流官来曲阜做知县,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听孔家的话?”
孔闻礼默然。
数日之后,第三任代理衍圣公,上疏请求朝廷派遣流官担任曲阜知县。

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 遼東之虎笔趣-第八百九十四章熱推

遼東之虎
小說推薦遼東之虎辽东之虎
这一点李枭还办不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朝廷的政令还得要官来执行,朝廷制定一项政令推行下去,不可能符合所有地方的情形。
就算是在辽东、山东、河北,政令也时有被篡改的情形。
“可朝廷只收取三成的赋税已经算是很重了,他们又增加到了七成,这老百姓还活不活了。”李枭看到那些百姓对于粮食的不舍,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呵呵!别的且不说,这一条板子可打不到这些官吏的屁股上。”史可法笑呵呵的看着李枭,李枭觉得这老王八蛋今天很欠揍。
“难不成还要打在我的屁股上?”李枭没好气的反驳。
“大帅您还真说对了,就是要打在你的屁股上。您知道这些官儿加的那些赋税都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
“收入私囊其实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大都进了国库。”
“国库?”李枭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些贪官辛辛苦苦贪来的钱居然能进国库?他们疯了?
如果不是史可法是经年老吏,对各级衙门里面那点儿龌龊事情一清二楚,李枭会认定老家伙在胡言乱语。
“对,就是国库。你还记得去年提拔的江西巡抚吧,凭什么提拔的?”
“江西大熟,想朝廷上缴的钱粮最多。这种政绩卓著的官儿,胡大昌升一个户部左侍郎是应该的。说实在的,如果户部的尚书不是艾虎生,他可以直接当户部尚书的。”
“就是嘛!
您也不想想,湖广熟天下足。这里面有江西什么事儿?苏松二府半天下,这里好像也没江西什么事情。
贵州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你以为江西就好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这说的就是江西庐山!
就这么个地方,一年产的粮食超过苏松二府,超过湖广?
靠的什么?还不是搜刮百姓?
上报丰收,暗中将朝廷的赋税调到七成。自己少贪墨一些,把钱粮都给了朝廷。然后呢?他就升了官儿,成了户部左侍郎。”
镜中仙之罪恶仙境
“那江西百姓……!”
“胡大昌都当了户部左侍郎了,他才懒得管江西百姓的死活。明年开春向江西调拨一点儿粮食,就算是他胡大昌有良心了。
前边有车后面就有辙,都是官场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条,这种道道学的快着呢。”
舌尖上的皇后 玉舒眉
“该死!你们都知道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的笑话是不是?”李枭气得三尸暴跳。
政治果然是复杂无比的东西,当官儿的这些人单个拎出来都算是人精,找个傻子比登天还要难。
只要有空子,这些人就会钻营。为了往上爬掌握更大的权利,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李枭只是看到了贡献上来的赋税,只是派人勘察了府库,却没有想到这一层。这些老狐狸都他娘的是人精,居然没有一个人提醒老子,就等着老子栽这个跟头。
这都是什么人!包括眼前这个史可法,个个都是坏透了的家伙。
“您这可怨不到老夫头上,也落不到张煌言的头上。谁让你胡乱摆布各部人事,事前不和我们商量。一个户部侍郎,你说任命就任命了。
这也就是张煌言执掌朝局,如果是孙老在的时候,你会这样?张煌言心里多少怨言还没说呢!”
李枭这才想起来,张煌言曾经说过不要这样快的升胡大昌的官儿。当时自己还以为,张煌言又犯了看不惯东林党的老毛病,却没想到这一层。
可现在大错已铸,想要挽回可就难了。
“史先生,这件事情是我疏忽了。”面对这种极品老狐狸,李枭还是乖乖承认错误。这些老狐狸之所以没有警示,说穿了就是对自己独断专行不满。
一个人是玩不转这个国家的,一双手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华夏神州。就算是朱家的皇帝,也不得不和士大夫们共天下。
虽然这么多年,积累了一定政治经验。可面对这些成了精的老狐狸,李枭还是有些稚嫩。
这些老狐狸甚至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什么。就是在一边看着自己犯错就行了!
现在李枭有些骑虎难下,胡大昌已经提拔了。江西藩库的账目也一定被抹得明明白白,现在要抓住胡大昌的尾巴,简直是难比登天。
现在想要阻止江南的官员们效仿,更是难上加难。毕竟,官员们升官发财的强烈欲望不可阻挡。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的。嘀嘀咕咕不像好人!路引拿出来。”李枭这边正在和史可法说话,一个穿着绿袍子螳螂一样的小官儿指着两人喝问。
这家伙说得是江南方言,李枭没听懂,史可法是南方人他听懂了。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倒霉蛋!
“我们没有路引。”史可法倨傲的看着这个九品芝麻官儿。
“没有路引?”九品芝麻官明显紧张起来,手一挥喊来周边的差役。那些差役拎着铁尺,棍棒将史可法和李枭围拢起来。
“哼哼!没有路引,非奸即盗。来人呐!给本官拿下。”管虽然不大,官威却很足。至少史可法觉得,这九品芝麻官比他的官威大多了。
“呵呵!老夫年纪大了,却并不好抓。要抓你就抓这个年青的,他比老夫年青,打起来也比老夫能打。”史可法捧了一下花白的胡子,努力证明自己是个战五渣。
官差们认为,老家伙是对的。李枭和顺子两个棒小伙,明显比史可法更加有战斗力。
“他娘的,你们这两个盗匪,居然敢来大爷这里闹事儿。”一个差役走过来,手里拎着铁尺。
王爺 小說
还没靠进李枭三米,一颗子弹准确的击穿了他的脑袋。
子弹威力很大,脑袋被打飞了半个。红的白的喷出去老远,尸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抽搐。
枪声一响,百姓们四散奔逃。那个绿袍子的芝麻官也想跑,却被顺子一脚踹倒在地上。剩下的那些差役,也都被警卫连的人抓住。
“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这些钱粮都给您,求您放小人一条生路。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的娃娃,求求您!”九品芝麻官跪在地上磕头。
李枭有些抓狂,这些家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求饶的词儿都懒得想,整个大明都是千篇一律。
估计都是说书的那里听来的!
不到三十岁的人,居然有八十岁的老娘。你老娘也是英雄母亲,五十几岁的人还能生出孩子来,少见!的确少见!
“闭嘴!这是咱们大帅的大帅爷,不是什么盗匪。再胡说,打掉你满嘴的牙。”顺子恶狠狠的踹了九品芝麻官儿一脚。
宰相门前七品官儿,顺子现在的军阶如果转换成民职的话,比这个穿着绿袍的家伙大多了。
李枭不说话,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抖成筛糠一样的小官儿。
“你跟我说实话,收上来的钱粮到底怎么分。如果说的是真的,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果说的不真,我把你吊在城门楼子上晒,一直晒到你身上长蛆才放你下来。”
李枭背着手,说话没有半分杀气。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冷森森的!
在江南流传着这位大帅的各种传说,当然负面的居多。说李枭一支箭就能射下来八只老鹰,一只手就能摔倒最强壮的公牛。
一顿饭能吃一头牛,饭后还得三个羊羔做甜点。一个人就能看顾一万头牛,在闲暇的时候没事干,就去草原上找最可怕的恶魔大家。
一头恶魔被他扔进了北海,躲在海底下不出来。一头恶魔被他架在最高的山上,想起来的时候就去揍一顿。
他清晨要吃两个少女的心,中午要吃四个强壮男人的心,配以鲜血,晚上不吃人,他需要换口味,吃掉一整头牛之后,就要六个最美的少女侍寝,不合心意的会成为他早上的餐点。
李枭很肯定,这一定是蒙古人留下的段子。
这年月,大部分人活得相当闭塞。好多人一辈子都生活在村子十里之内的地方,在好多南方人的眼里。北方就是草原和沙漠!
李枭就曾经看到,有人对京城居然有树感觉到惊奇。听到那人满口流利的粤语,李枭就丝毫不惊讶了。
重塑基因 我有仙丹一颗
这位九品芝麻官儿显然已经知道李枭的身份,现在浑身抖得像是打摆子,嘴唇哆嗦半天吭哧不出一个字来。
这就没办法了,显然这家伙随时都有心脏骤停的可能。
“你!过来。”还是史可法有办法,一指负责记账的主簿。
别人不知道这里的猫腻,主簿是一定知道的。因为这家伙得负责记账!
巫界术士
这种账本,一般都是阴阳两笔账。一份账册是糊弄朝廷的,另外一份才是真正的账册。
“大……!大……!大……!大人。”主簿哆哆嗦嗦的走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你说说,这里面到底有多少进项是给朝廷的,又有多少是你们私吞了?”史可法语气尽量温柔一些。
如果这个再吓傻了,那事情就麻烦了。那些差役知道的有限,从他们嘴里掏出消息的可能性不大。
消息很快就会传扬出去,到时候县里的那些官儿跑了,又或者坚决一点儿的立刻畏罪自杀。那他娘的线索立刻就会断掉!
还好!眼前这个主簿虽然也吓得浑身发抖,说话却还没什么问题。
“回!回……回大人的话,小人……小人知道的不多。”
“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只要是真的,可免你一死。”李枭发现自己的权利的确已经大到了没边儿。
因为从他嘴里,经常能够听到生死之类的话。
一言决人生死,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呃……!收上来的这些钱粮,八成是要进国库的。这是府台大人定下的死规矩,剩下的两成才是我们这些人的进项。
府台大人说,今年各省缴纳的钱粮数量都在增加。我们江苏一向是纳粮纳税的大户,不能……不能落到其他省份的后头。
两江总督杨大人年后可能会进京履职,大人们都贼着两江总督的职位。有消息说,谁给大帅进献的钱粮多,这个职位就可能落到谁的头上。
江南的各位制台大人们,都争着抢着多缴钱粮呢。”主簿刚开始还战战兢兢,到了后来越说嘴皮子越利索。李枭有时候听不懂当地方言,还得靠史可法翻译。
一席话说的李枭心头发颤,现在逼着人家缴纳钱粮。到了开春就会闹饥荒,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饿死,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
“走,咱们去县城。”李枭吩咐一声拔腿就走。
“大帅,这些人怎么办?”顺子看着九品芝麻官儿,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带上。
“带上,去县衙每人打三十大板,然后开革掉永不叙用。至于他……,挂到城门楼子上去。身上不长蛆,不许放下来。”
李枭恨这个九品芝麻官儿刚刚盘剥百姓,也就下了死手。
那位穿着绿袍子是九品芝麻官儿,立刻吓得泥一样瘫倒在地上。顺子让几个差役轮流抬着赶奔县城!
到了县衙,县太爷显然还没有收到风声。正在县衙后院里面,和自己的妻妾看戏。忽然间涌进来一群人!
“他娘的,这里是县衙你们想造反吗?滚出去。”在一旁陪着看戏的捕头,指着为首的李枭喝骂。
“毙了!”李枭一声吩咐,顺子甩手就是几枪钉在捕头胸口。
鲜血迸飞之下,女人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县太爷吓得钻在桌子下面,嘴唇哆嗦青紫一片。
顺子伸手把县太爷从桌子下面捞出来:“跪下!”
“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小老儿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老朽一码。”县太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样。
李枭看了看天叹了口气,这他娘的都一个台词儿,就不能换换花样?看起来,这位县太爷平时除了看戏,也没少听书。
低头看到那家伙花白的头发,还有旁边十几岁小妾。或许,这老王八蛋说得是真的。

优美都市小说 冠冕唐皇 txt-0777 宗家冢嫡,監國元嗣閲讀

冠冕唐皇
小說推薦冠冕唐皇冠冕唐皇
上阳宫中,皇太后已经从甘露殿重新回到了观风殿。这样的安排当然不仅仅只是改变一个住所那么简单,甘露殿仅仅只是上阳宫一处燕居内苑,而观风殿早在二圣临朝时期便是圣驾驻跸洛阳时主要的议政场所。
此时的大殿中,虽然内外广有宫人、甲士侍立,但因为雍王与群臣还未至此,大殿中仍然显得颇为空旷冷清。
今天的皇太后经过一番盛妆打扮,髻发危高、凤目有神,精神显得颇为矍铄,端坐于大殿中,已经做好了再次面对群臣的准备,在其面前的御案上,摆放着一方金匣,金匣中所盛放的便是天皇大帝遗诏。而这一份诏书,也就是武则天在天皇宾天之后能够逐步坤极天下的法礼源头。
大殿中一片肃穆的氛围,两侧厢殿里则停放着天皇二子灵柩,家人们已经各自服丧,悲哭有声。
正午时分,皇城端门处的各种喧闹声也传到了上阳宫里,这让宫中仍在等候的宫人们都略有变色,担心或许会发生什么性质严重的变数。
幸在事态并没有往最恶劣的情形发展,当雍王态度也变得激烈并鲜明起来之后,端门前聚集的朝臣们也终于不再吵闹分裂。
密爱原配
除了实实在在的兵戈威胁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此前便已经在城中略作传播的流言在雍王口中得到了证实,当今圣人以及归国谋反的庐陵王的确已经双双毙命。
这消息给人心所带来的震撼,饶是心理素质不差的人一时间也惊骇至极、方寸失守,再见雍王杀气腾腾之状,则就更加的不敢再作任性之争。
朝士们被震慑住之后,李潼也不再拖延,即刻下令诸军前后导引护从,并将诸宰相强引跟随自己,直往上阳宫行去,同样也没有落下已经面若死灰的姜晞。
上阳宫宫门前,李潼率先下马,向着宫门拜倒于地并大声道:“天步时艰,王业多难,宝位失守,奸邪为祸,臣等猥愚之才,竟生失运之惧。惟我国家之所受命,功合开天辟地,高祖再造黎元,太宗兴极政治,高宗重光诸夏,隆运长荫,寰宇同沐!逆乱之祸,何代无有?先君遗泽,岂失顷刻?皇太后宗家元母,大帝遗孀,嘉运之所盛聚,累有扶立之功,今为邦家再请皇太后陛下归朝……”
在雍王叩拜乞请的同时,李思训也作为朝臣们的代表,手持请驾书文趋行登殿,并将书文内容宣读一番。随着皇太后于殿中颔首,才有中官行出将雍王并群臣引入观风殿前。
这时候,群臣也已经见到殿左高悬的白幡,一片惊呼声中,班列中便响起了一些臣员们的悲哭声。
虽然皇帝李旦失治兼失人,最终自己也难逃自食恶果的命运,但不得不说,整体上而言还算是颇具仁风,特别是对经历过武周一朝酷吏政治折磨的朝臣而言,对于这样一位仁恕的皇帝还是充满了感情的。
然而有感情是一方面,世道进程终究不能裹足于任性滥情之中。一个皇帝,哪怕他再怎么仁慈,于其在位期间爆发这样严重的祸乱,都谈不上称职。因此哪怕群臣因皇帝之死而悲痛伤感、眼泪汪汪,今天这个场面,注定不会是一个充满人情的场合。
当群臣齐叩于观风殿外时,皇太后也有了进一步的举动,在中官搀扶下行出了殿堂,站在殿阶高处俯瞰全场,抬手示意中官传达她的话语:“弘道旧年,大帝弃国宾天,遗命托朕几事。嗣子或非璋器,卿等或为令臣,所以归政还宫,休养余年。政治涨消不计,禄料恒有所给,宗家几负卿等?竟然祸生宸居!
巨贼盗符中书,谏臣失于制衡,死罪!豺狼冒直宿卫,劫持藩子为乱,死罪!章轨已失匡束,辅臣袖手无为,更是死罪!我儿才器或是猥下,满朝可有辅佐之才?今日劝我归朝,几人惟诚进言?”
皇太后面无表情的斥问着,中官独特的尖利嗓音又将这番话宣扬全场,在场群臣听到这一番斥问,也都不免各自惭然。
虽然说这一次神都动乱原因复杂,如果深作追究的话,皇太后当然也是因素之一。但所谓君辱臣死,现在则是君王横尸于棺椁,群臣苟活于人间,一时间也都羞于争辩。
恶魔的午夜圈恋
“雍王出班!”
爱上酷蛇王 粉蝶儿
稍作沉默缓气,武则天继续开口说道。
李潼闻言后便站起身来,趋行直登陛前,垂首恭立。
武则天垂首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示意宫人将皇帝与庐陵王子嗣引出,几人俱立于殿阶之下。
“立爱惟亲,立敬惟长。棺椁伏尸两人,与你有无瓜葛?看一看宗家你几员兄弟,哪个有力可搏杀血仇?大祸临门,你份当宗家冢嫡,敢作无事之想?”
看着站立一排的孙子们,武则天又将视线转向李潼,指着他怒声道。
“臣不敢!臣……”
李潼忙不迭开口说道,然而不待他把话讲完,武则天已经挥手打断他并继续怒声道:“你不敢?若真全无忍辱之计,何以至今不敢抽刀?群臣袖手于邸,坐望君王为贼劫走,纵非元恶,亦是帮凶!你枉为宗家少壮,不敢极力除恶,反而先传乱檄,欲薄群臣罪过。当年扶迎归政,你亦有参于事,宝位所属,是你一言能移?”
李潼听到这斥责声,眼泪顿时也涌了出来,伏地悲声道:“臣此行归国,本意奉驾归祀,岂敢有亵弄宗家名序之想?然而乱生宸居,臣纵竭力驰行亦为时已晚。君辱臣死,适闻韦相公羞于失此节义,竟然挥刃自裁……此番家国之祸,实难归咎几人,臣已痛失宗家恩长,更不知朝中会有几人慷慨殉节!
寰宇之内,万物之心、亿兆人命,聚此一家,岂能容三韩孽种、辽西贼夷劫我国家宝符浪行江湖?当时唯虑大局,轻使逾越之计,只为留我社稷符命于国内、群臣免于失君之辱,以权应变。君父志节壮烈,宁死不堕宗庙威严,臣得闻此节,更痛彻心扉……”
眼见雍王哭拜于地,宰相李思训亦趋行至前并叩首道:“当日殿下洒泪为计,不忍圣人负孽弃国、又恐君臣之义绝于一夕,臣亲为执笔,若因此权变为罪,臣亦罪不容恕。殿下身是大帝冢嫡嗣息,勋功亦为社稷梁才,宗祧之序、内外之功,舍此无人!臣请以身当刑,以告祖宗!”
“天有日月,地有鬼神!殿下忘身赴难,公义无私,天地实知,臣等亦知!”
这时候,在场一众随雍王归国的甲士们眼见此幕,也都纷纷跪倒,齐声呼喊道。
见到皇太后对雍王一通斥责以及雍王的悲声回应,在场众朝士们心绪也都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尤其是前班那些高品重臣们,神情全都变得严肃无比,不再仅仅只是沉湎于伤感、震惊之中,开始意识到眼下这一局面的严重性。
雍王传檄废君,这当然是不合理的,这样的举动本身就会遭到时流的非议。特别是皇帝并没有逃到河北,而是死在了黄河以南。
皇太后与雍王这一问一答,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给雍王洗刷僭越的指摘,同时也是点出了一个让人感到绝望的问题。那就是皇帝的死,他们这些朝臣也不干净。即便不说无能、失职,起码在韦巨源自刎殉节面前,他们这些朝士们都可以归为失节之臣。
眼下这样一个局面,就有些类似于垂拱年间李唐宗室的作乱,但还要更加恶劣。因为在并州还有豫王所统十万大军,一旦豫王以为父报仇而起兵,必将生灵涂炭,而朝臣们也将面对一个贞节有失的问题。
此时东北契丹已经竖起了反旗,而去年突厥默啜也刚刚寇掠过河东。且不说局势发展到同室操戈的程度、谁胜谁负的问题,如果诸胡趁此内寇,大势糜烂将更加的不可估量。
如果雍王此前没有传檄僭越,朝臣们或还敢党结同盟、逼迫雍王稍作让步,可现在雍王已经退无可退,而且即便大业不成,也有足够的力量拉上足够的人去陪葬。
“臣等不能匡扶君上,以致祸生国中。雍王殿下公义从权,檄文所宣亦邦家正声!唯今宝位不可空悬,宗家不可无长,恭请皇太后陛下归朝册命,臣等唯陛前受刑!”
前班其他臣员们还在犹豫不决,王及善这个老先生已经先一步出班拜倒,俯首说道。而这一次跟随其后的则是此前叫嚣最猛烈的姜晞,因为他身为殿中监,本就是奉御之首,一旦因事论罪,必然也是最大的罪过。
宰相们纷纷表态,其余臣员也都陆续跟进。因为眼下已经不再是雍王与皇太后权势屈伸的问题,而是已经关系到社稷是否稳定、朝廷正义与否。
在群臣叩请之下,皇太后终于登上了辇车,重新返回了大内明堂,接着明堂中便诰册频发。首先是圣人李旦器难守国,还给旧封、出藩相王,豫王李成器革除旧爵、以嗣相王,悉裁外职,即刻归都扶柩归葬乾陵。
接着便是雍王李济加元嗣,并命监国,处分军国政刑。监国元嗣受命以后,即率群臣于明堂请为皇太后上则天圣母太皇太后尊号。
南方有乔木 小狐濡尾
之后太皇太后归大内徽猷殿荣养,唯知三品以上职官黜陟。监国元嗣临朝布新,原宰相王及善等悉罢知政事,各以五品散阶放邸自养并夺荫子诸事,其中殿中监、郕国公姜晞夺爵夺官并发付刑司计量。逆贼韦承庆窃符以来凡所制敕颁给,一概夺之。
与此同时,以长平王李思训为宗正卿,欧阳通为礼部尚书,姚璹为吏部尚书,西京国子祭酒杨再思中书侍郎,行台户部尚书李元素为尚书左仆射,行台兵部尚书姚元崇为兵部尚书并领安北大都护,汉王李光顺为西京留守,七员并参知政事。
陕西道大行台裁撤,除西京留守诸职、五月前诸员悉赴东都察用。原行台中、内诸军并为十二卫府,以充东都长上宿卫六万甲士。相王诸子各给卫率诸职,各募长史且充其事,服阕即授。
朝廷军政事宜稍作调整后,接下来便是覆及天下的政令宣改,诸道各遣黜陟安抚使,分巡各道,并以秋十月为期,诸州各遣朝集使会聚东都并奉驾归祀皇陵。
前宰相李昭德授广州都督并岭南五府经略使,郁林王李千里为安南大都护,陆元方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王方庆为荆州大都督府长史,格辅元为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并运河转运使,魏元忠为山南道黜陟使,潞王李守礼为并州大都督。

超棒的玄幻小說 霸衛 起點-第九百十八章 言之鑿鑿鑒賞

霸衛
小說推薦霸衛霸卫
荀成这心里是起伏不定的,他是既惊喜又担忧,惊喜的是世子殿下或许真有悔过之意,想向他赔个不是,他也好想办法帮助世子殿下再度夺回世子之位。
可担忧的是,在他的固有印象中,世子殿下的脾气并不是这样的,倔强,绝不会轻易道歉,也绝不会轻易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那人言之凿凿,仿佛此事确实是真的一般,于是荀成就待不住了,不顾府外侍卫的阻拦,也要赶来这大牢里见世子殿下一面,以确认那人说的是否为真。
卫文听见脚步声后,一股溜地从地上蹿起,向大牢外望去,见到熟悉的身影后,他赶忙摇晃铁栏杆,以期把姬还给叫醒。
可姬还却纹丝不动,顾自己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您看看谁来了!”卫文连忙招呼道。
姬还已经听出来者之人为谁,可他仍然装睡着,心里却泛着嘀咕:‘奇怪了,我明明让他不要来了,为何他还会前来。’
‘这个世子殿下又在装睡了。’卫文仿佛看穿了姬还的想法,于是乎,他也不打算隐瞒了:“世子殿下,离开大牢的机会就在眼前,您若是放弃了,休怪我没有提醒您。”
离开大牢的机会莫非与自己的老师荀成有关?姬还越发觉得奇怪,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正如卫文所想的那样,他赶忙从地上爬起,狠狠地瞪着卫文:“二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显然,他已经猜到荀成为何会第三次出现在大牢里的原因了,若不出他所料,或许这是二公子卫文故意而为之。
“世子殿下,正是您想的那样。”
“你!”姬还狠狠地瞪着卫文,恨不得厉声责骂他一顿,“原来你说的方法,就是这个?”
“没错,世子殿下,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既然荀成将军能帮您离开此地,那您为何不借助他之力量来离开此地呢,我相信…”
“你想都不要想。”说完,姬还便顾自己转过身去,言语中透露着自己的不满,同时也带有一丝愧疚,毕竟荀成将军名震天下,可一世英名,却全部毁在自己手里,号称天下无敌的名将,竟然会被他刺伤,而他呢,却是关在大牢里,离开此地都将不知是何时。
“哼,你怕是在逃避。”卫文冷哼一声,道,“晋世子,这可是我答应你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你若是不要,那就请便。”
“你!”姬还猛地一转身,狠狠地向卫文瞪去,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悻悻地喝了一句:“算你狠。”
显然,姬还同意了卫文的看法,若不按照他说的去做,能够想象得到,等君父姬仇回来之后,定然会把他押往晋国,然后关在自己的公子府中,再也不让他踏出公子府一步。
更不用说之后再与大哥争夺这世子之位了,假以时日,等大哥登上晋侯之位,新仇旧账,定然会与他算得明明白白,道理他都懂,可再利用自己的老师,即便是姬还,也只觉得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晋世子,若您觉得为难,那我也省得帮您了,您还欠下我一个大人情,于我而言,可是毫无一丝坏处。”
姬还刚想回些什么,却听见清脆的脚步声靠近,大老远地荀成就听见这两人在争论,笑着说道:“看来世子殿下与二公子关系还不错。”
“哼。”姬还冷哼一声,还是摆出一副高冷的态度,“荀将军,您怎么又来了。”
一时间,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那两名狱卒额头冒汗,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很揪心,毕竟这位晋世子也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就会直接狠狠地责骂荀成将军一顿。
荀将军身受重伤,正是需要养伤的阶段,倘若他被姬还给气到了,到时候问起责任来,遭殃的仍是他们两兄弟。
“晋世子,你怎么说话呢,荀将军可是天下名将,你晋国若是不待见他,大可以来我们卫国,君上定然会加官晋爵,重用荀将军的。”
只见荀成摆摆手,言道:“你们的好意,本将心领了,只是本将这么多年来跟随君上挣扎沙场,晋国就是本将的家,让本将离开自己的家,恐怕卫侯也不会答应。”
说完后,他向姬还望去:“世子殿下,请让老臣再唤您一声世子殿下,恐怕这是最后几声了,等回到晋国后,您被废除世子之位,大公子登上世子之位,老臣就该喊大公子为世子了。”
异界之魂破苍穹 破釜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姬还有些难以接受:“不对,大哥他什么时候登上晋世子之位的。”
“就在前些天,君上与卫侯一行攻下携地城后,生擒那携地天子姬余臣与携地司徒虢公翰前往齐国复命,大公子此次可是立下汗马功劳,生擒了那姬余臣,君上自然把您的世子之位让给了他。”对这样的结果,荀成也有些无奈,可这并不是他一人所能决定的。
当着天下人的面,姬仇请求天子姬宜臼把自己的大儿子姬伯封为晋世子,天子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无论谁也改变不了结果。
一时间,姬还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没想到,本以为自己还能与大哥一争这世子之位,可现在看来,他压根就没有与其较量的机会。
“不是说好了这世子之位由我与大哥一较高下么。”姬还仍抱有幻想道。
“世子殿下,麻烦您清醒一些,您背弃盟约、攻打盟友,此事已惹得天下人的不满,大家早对您颇有成见了。”此事的发生仿佛在荀成的意料之中。
阴夫也荡漾
“既然这世子之位被大哥给夺了去,那荀将军您还来这儿做什么,是来嘲笑本公子的吗?”
一席话下来,荀成只觉得自己与姬还之间又多了几分陌生感。
“世子殿下,您若是这么看待老臣,那老臣无话可说,若没什么事的话,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反观一旁的卫文,见荀成打算打道回府,他便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姬还。

優秀都市小說 盛唐陌刀王 線上看-第八百一十一章 史思明成香餑餑讀書

盛唐陌刀王
小說推薦盛唐陌刀王盛唐陌刀王
等到天亮之后,郭子仪已经得知李嗣业率军撤出灵宝,拥有前车之鉴的他自然不会上当,只派出几队斥候探查,斥候们回来后向他禀报,表明河西军确实已经撤退到陕郡。
郭子仪决定整训军队静观其变,驻守潼关的唐军派系太多鱼龙混杂,如果真要出去与李嗣业野战,也必然是全军覆没。他没有隐瞒实情,而是主动向皇帝上表,表明眼前的厉害关系,以及再次重申潼关的重要性。其实所有的话里都透露出一个意思。皇帝你要是不想再次搬家逃离长安的话,那就不要听信错误的传言,只要驻守潼关的军队尚在,保住关中就等于保住了大唐。
失常 周德东
李亨的心态与当初的李隆基完全不同,当初的皇帝盲目自信,以为大唐的军队有能力迅速平定叛乱,才致使出现骚操作。
而如今李亨自从邺城之败后,李嗣业的突然反叛,让唐军的实力直接落入了低谷,他现在从心态上都认定,唐军实力和状态都处在收缩防御阶段。
但为了防止郭子仪对关中乃至潼关驻军形成完全控制,先是下了一道封赏圣旨,把郭子仪的几个儿子都加封了官职,然后命太子李豫作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奔赴潼关,代替他鼓舞士气,紧接着又下了一道圣旨,把鱼朝恩和程元振都封为了天下兵马副元帅。
这样看来权力似乎集中在了大元帅一人手中,但太子李豫只是去潼关巡视,并没有长驻,他激励了士卒之后便被皇帝召回了长安。这下潼关完全变为了三驾马车,鱼朝恩、程元振,郭子仪各自掌握三分之一军队,平起平坐互不统辖。李亨为了使他们行动方便,下旨命令他们做出重大决定必须三人同时签署军令,如果三人意见相左,则将矛盾上交到长安,由太子决策。
实际上鱼朝恩和程元振都是宦官李辅国的亲信,由此可见潼关的大权实际上都掌握在了李辅国手中,这种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让身在其中的郭子仪也深感为难。
……
这时一个对李嗣业不利的消息传到了长安,当初半路引退的一代谋士李泌走出了衡山道观,沿着武关道准备回长安开始他拯救大唐的逆旅。
废后
离开道观之前,临近宫观的一名道长左公拜访了李泌,提出了颇具深度的问题:“自叛乱以来,朝廷总是举步维艰,忠义之士行忠义之事却屡遭重创,叛逆贼人却横行无忌总能获得出路,这难道是天道不公吗?”
李泌直言反驳道:“这关天道何事?忠义之人行忠义之事,自然要被道义束缚手脚,一时陷入劣势。他们不但要拯救苍生,还有要维护现有道义。而叛贼行不义之事,自然无视道义,才一时横行无忌。但天下人心思定,愿意维护道义的人终究占大多数,逆贼虽能猖狂一时,却不能永远猖狂。”
“原来是这样,”道长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但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被道义束缚的时候可以无视道义,但道义对他有用的时候,他又跳了进来。如此反复横跳,使道义沦为他手中的工具,该如何破?”
李泌思索了半晌,竟然没有想到一个破解的办法,迟疑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这种人虽得逞与一时一世,必遭后世唾骂。”
他说完这番话后,便跋涉千里入长安,身边只有一个童子,一袭道袍,一柄拂尘,身无长物。
李泌进入长安后,皇帝连忙派人将他迎入大明宫,当天是六月酷暑的一个下午,李亨躺卧在病榻上,宫女们手持宫扇用力扇动着为他驱除酷暑,门外响起太监圆融的参赞声:“衡山白衣道人李泌参见陛下。”
李亨听得李泌回归,顿时翻身从床榻上坐起来,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连病痛也消解了半分。
他刚要下榻穿靴,李泌已经来到了面前躬身叉手道:“山人参见陛下。”
李亨声音中有几分哽咽,端正坐姿激动地险些流出泪水来:“长源啊,朕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如今社稷又进入危亡之局,希望长源能帮朕挽救大唐社稷。”
李泌盘膝坐在李亨面前,侃侃而谈道:“陛下请放心,我大唐历经百年蒸蒸日上,就算因叛乱跌入低谷,但有太宗高宗以及太上皇开创的盛世,人心尚在,人心可用,叛逆之臣虽猖獗一时,但终将败亡。先前陛下派郭子仪前往潼关驻守的决定是英明的,不论中原局势如何变化,李嗣业如何诱敌,潼关防线守军切记不可轻出,这是大唐社稷最后的生命线。”
李亨愁眉问道:“这样的局面会维持多久,社稷危机至此,朕何时才能平定叛乱。”
“如今我朝兵力微弱,李嗣业虽强,但麾下多为河西安西北庭士卒,他们思乡心切,若长久不能回去,必然军心离散。陛下只要固守住关中,他必不能回到河西。”李泌欣然说道:“臣有一策,可快速结束叛乱,暂时安定天下。”
“哦,快快道来。”
李泌挥动拂尘说道:“招降史思明,暂时任命他为河南尹,兼任河北节度使,使他南下进攻李嗣业。使李光弼出山重新担任河东节度使,只要他固守住三晋之地,使史思明不能入河东。命鲁炅、张巡等人守住襄阳睢阳,季广琛守住郑蔡,使李嗣业不能南下。如此中原就将成为他二人的决斗场,无论谁幸存下来,都会元气大伤。只要三晋关中在手,随时可取中原,叛乱也将平定。所以劝降之举才是重中之重,如蒙陛下不弃,李泌愿意亲往河北,以三寸不烂之舌规劝史思明归顺大唐。”
绝世兵王 断箭
李亨惋惜又犹豫地摇了摇头:“你是朕的智囊,朕怎么能让你涉身险境。我已经派出使节前往幽州,想必很快便有消息传来。”
李泌忧虑地点了点头,或许他已经失去了回归的最佳时机,不止因为皇帝疾病缠身,而且因为现在的李亨已经没有当初的虚怀纳策,思想已经部分固化。
不信的话,他敢保证他绝不会起用李光弼。
……
从时间点上来说,是朝廷派出的使者先动身,但李嗣业派出的严庄和岑参等人却后发先至。他们星夜兼程沿着运河乘船行舟,骑快马日夜奔行,终于先一步到达范阳的中心幽州。
史思明在府邸中听闻李嗣业派人来访,而且说客是严庄与上次坑了他的岑参,不由得怒声发笑道:“他还敢来!孤要把他大卸八块,给我将他关入大牢之中!”
他的近臣谋士宇文宽从旁劝说道:“他们二人既然来了,何不询问一下来意,若是对大王不利,再杀也不迟。”
那个夏天我们相遇
史思明细思有理,便挥手召唤道:“叫他们进来。”
岑参和严庄进门后以面见亲王之礼单膝跪地叉手:“岑参、严庄参见大圣周王。”
史思明十分骄傲得意:“这次怎么学得如此乖觉,难不成是怕我取你的性命?”
岑参长立而起笑道:“我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敬畏,但实话来说,周王之威名只宣之中原,且不被朝廷承认,此举有自嗨之嫌。”
“是吗?”史思明有意相激道:“我若此刻欲归顺朝廷,皇帝必然大喜过望,讨个封王不在话下,就我要整个中原,皇帝也都会答允。”
娇妻来袭:推倒首席大人 慕容小杰
“如今中原不在朝廷手中,皇帝当然会答应。不过我以为,大王最需要得到的应该是河东吧。三晋占尽地理,东出云中可取幽燕,南下蒲州渡河可取关中,得河东中原才能安定。如果周王欲归顺朝廷,我建议您向朝廷讨要河东,否则不过是空头欢喜,朝廷一旦恢复实力,依然会把您当做叛贼一般抬脚踢开。”
史思明神情一凛,冷然问道:“李嗣业派你们前来和谈,他能给我什么?”

寓意深刻玄幻小說 漢世祖討論-第32章 郭氏之慮看書

漢世祖
小說推薦漢世祖汉世祖
殿议之后,诸臣各自散去,刘承祐单独留下郭荣,君臣二人信步于宫室之间。刘承祐比郭荣高大半个头,论形象,却是要比郭荣好上几分。
当然,二者之间年纪几乎差上一轮,没有太大可比性。刘承祐尚年轻,而郭荣随着年岁渐长,长年身处高位,练气养望,倒另有一种中年男人、事业有成的气质。
“澧阳一份捷报,朕可安睡几日了!”仰面感受着夏日的热度,刘承祐有些感慨。
他这是言不由衷了,荆湖的战事,从始至今,都没到让他寝食不安的地步。他只是,随便找个话头罢了。
“前方有慕容延钊执掌大局,又有众多精兵强将效力用命,中枢又有诸贤能安理内外,湖南小患,陛下自可高枕无忧!”郭荣露出一点内敛的笑容,说道。
刘承祐偏过头,瞥着他,一双招子闪着灵光道:“你这话里,可少算了些人吧!”
郭荣闻言微讷,刘承祐则微笑着道来:“此番兵马调动,战略安排,可都是你郭枢密在统筹,知道你谦慎沈重,但你的功能,朕可是看得请清楚楚的!”
郭荣神情稍微严肃了些,轻摇头,应道:“臣实不敢居功!”
刘承祐手指南方,继续说,语气总归有些不对劲:“还有邢国公,大军粮料辎重之转运,供给无匮,抚理后方,更是劳苦功高啊!满朝之中,也只有你们父子,有此柱国之能了!”
听皇帝提起郭威,又这么讲,郭荣心头顿时便一紧,几乎出于本能的,拱手道:“臣父子万不敢当此誉,身为陛下臣属,只是尽职效力罢了!”
看郭荣那严肃的反应,刘承祐耸了耸肩膀,面容益加和煦,笑意比起夏阳还要温暖:“朕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说来,邢国公替朕坐镇中南,也有三年了吧!”
英雄录 青莲客
“家父乃乾祐五年春,南下任职!”郭荣应道。
“邢国公乃开国元臣,社稷顶梁,资望厚重,不可久处外方,荆湖平定之后,也该召回东京了!前者,父子别居二地,朕这心里也有愧啊!”刘承祐幽幽然地说道。
“陛下言重了,都是为国效力,不分内外!”应和了刘承祐一句,郭荣心里则思虑更深。
皇帝这么讲,是不能当真,郭威若归,必居宰辅三公之位,那他这个儿子,又到外放之时了。位居中枢,主掌军机,免不了政治斗争,很多事情,郭荣也是看得很明白的。
刘承祐倒也没有挑明此事的意思,反而突然提到:“郭宁也18岁了吧!”
郭宁乃郭威第五女,姿容秀丽,尚未许人,当然,朝野都知道,是被皇帝预定了的……闻弦歌而知雅意,郭荣应道:“五娘确实已年满十八!”
“太后染病,久治不愈,朕深以为虑。既然年纪到了,朕也打算将之纳入宫中,冲冲邪崇。抽时间,让她进宫,到慈明殿见见太后!”刘承祐理所应当地吩咐着。
郭荣闻言,形色也舒展不少,拱手应道:“是!”
待郭荣退下之后,刘承祐不由爬在崇政殿前的雕栏之上,日中的烈度,已有些难熬,但驱不散刘承祐神情间的少许阴沉。神宇间的那抹凝思,有些令人生惧,伺候多年的张德钧也不敢上前轻扰。
不可否认,因为原历史的缘故,对于郭氏父子,刘承祐始终都有所忌惮与戒备。虽然随着这些年,他的帝位越发稳固,皇权日渐昌盛,早已没了最初那种低级的不安与猜忌。并且,还因为其才能,对二者信用,加官进爵。对于郭荣的才干为人,也是十分欣赏。
然而,凡事都怕个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在大汉朝,郭家也是越发显赫,属于最顶级的家族,丝毫不弱于那几个外戚家族,论硬实力,只怕犹胜之。
仅枢密院,虽然开国以来,经历了杨邠、郭威、折从阮、郭荣四人,但是其中绝大部分时间,掌权者乃是郭氏父子。
至于军中的势力,虽然几经刘承祐整饬平衡,但仍有不少贴着“郭氏”标签的将领,受到重用。郭荣自不提了,淮南大战之时,独挑淮东大梁,一战而奠定声望。
李重进、张永德二人,李重进早为禁军高级将领,而今掌握龙捷右厢马军。张永德因为御前当值多年,又屡有功劳,也升至武节军都虞侯了。至于其他受郭氏父子提拔影响的将校,更是不可甚数,比如此前在淮南大战中,功勋颇重的骑将郭崇,曾多年在郭威麾下,如今也在铁骑军。
就拿此次南征来说,史彦超与郭威有旧。杜汉徽乃前朝降将,开国初年也与之交好。至于潘美,如今也算自立了,但最初,他基本算是郭荣的家臣,还是被郭荣主动举荐给刘承祐。不管时间过得多久,以潘美的性情,都会记得那份恩情。
而从武德司的监察汇报来看,即便郭威远离中枢三载,南征诸将帅,从慕容延钊以下,对郭威都十分敬重,虽然不排除有逢场作戏者,但这等声望,还是足以引起刘承祐重视。
并且,这些还都是在郭氏父子,没有刻意经营军中关系,甚至有意韬晦的结果。
刘承祐反思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首先就有他这个皇帝的问题,至少表面来看,刘承祐对郭氏父子太宠信重用。
开国时那些地位显赫的元臣宿将,如今朝中还剩几人?基本只剩郭威一人了,一门两公爵,父子承袭枢密院,侄婿、亲戚、故旧遍布军政之间。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刘承祐任用的那些“郭系”将臣,也确有其才干。刘承祐不得不感到庆幸,他对禁军的整顿够早,对其掌控也在不断加强。而其中的大部分青年战将,后起之秀,都是在他的关照下成长起来,成为如今大汉禁军的中坚力量。否则,郭威这“最后一个元臣”的身份,只怕也保不住了。
即便如此,思及郭氏在军政之间的影响力,刘承祐也不得不施些手段,做些调整。于国,于君,于郭氏,都需有所改变。
但是,如何调整,却是需要刘承祐好生思量了,可以析分其势力,却不能无谓打压。就像操刀,做一场手术,是件细致活。
刘承祐若纳郭家娘子,那么郭氏在朝野的声望将继续上升一个台阶,或许,也会成为盛极而衰的标志。
符、高、折三族外戚,在军政内外,势力不小,但实际上,对于朝廷的统治核心,影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郭氏则不然,仅看那些叫得出名字的禁军将领,就知道了。
事实上,对于刘承祐而言,要是这个时候,郭威死了,那么很多问题,便可迎刃而解,顾虑可大消。
有那个威望将郭氏子、侄、婿及故旧整合起来的,只有郭威一人。郭荣有那个能力,但郭威若亡,他也没那个施展的余地。
如此,郭氏或许仍是大汉朝的顶级家族贵戚,但影响当不会那么可怖,因为很多人,给的是郭威面子。
要不要让郭威死了呢?刘承祐神情间流露出一抹冷厉之色,但迅速隐去,稍露苦笑。
前者还想着娶人家的女儿,心里却在盼着岳父卒逝,太不道德了……

有口皆碑的玄幻小說 《盛唐陌刀王》-第八百一十章 血染潼關冷人心讀書

盛唐陌刀王
小說推薦盛唐陌刀王盛唐陌刀王
封常清这几日心中也惴惴不安,他从许多人的口中得知叛军用箭矢给他射了密信进来,然而他自己却一封都没有看见过,更别提知晓信的内容。
他恐惧的同时也感受到了绝望,李嗣业终究不再念及往日的情分,开始朝他这个老部下下手了。
养兽成妃 九重殿
节度副使马磷主动向他献策道:“中丞,眼下军中流言甚嚣尘上,你与其等着事态严重,倒不如主动去找郭司空开门见山讲清楚,这样你心中有底,郭司空也能够为你在上面直言一二。”
封常清端着酒盏黯然说道:“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向来忠心耿耿,无愧于朝廷,也无愧于社稷。朝廷也许会因我过去的身份而冷落我,但应该不会含冤莫白吧。况且李嗣业如此拙劣的计策,朝廷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郭子仪传令兵的声音:“封中丞,郭司空请你前去议事厅商议军情。”
封常清不知是计,立刻起身决定前往,马磷却显得尤为紧张,屡次朝他叉手说道:“当初你尚未发迹之时,我就是安西焉耆镇的镇将,如今你贵为安西行营节度使,却依然受到朝廷的猜疑。我希望中丞能够多多思虑,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封中丞似乎还没有预料到危机,一边沉默地点头,一边往帐外走:“你的话稍后再提,我去去就来。”
他沿着城墙下的斜面台阶走上了城头,来到正中央的城楼前,在八扇镂空门前站定,叉手说道:“启禀司空,末将封常清应召前来。”
郭子仪听到了他的声音,脸色白了半截,但还是语气缓慢地说道:“进来。”
梦之彼世境
封常清推门而入,才看见两个手握重兵的太监鱼朝恩和程元振分别坐在左右侧,他颇有礼绪地朝两人叉手行礼后,才又对郭子仪叉手道:“郭司空有事唤我?”
郭子仪仿佛被棉花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两个太监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倒是很得意,口中意有所指地催促道:“郭司空似乎有旨意要宣,需要咱家代劳吗?”
封常清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身体不由得剧震。
郭子仪缓慢地端起手边的绢布,沉声念道:“门下,封常清勾结叛逆,意图投敌,幸得司空郭子仪明察秋毫,将其狼子野心揭露于御前,为从严御下,从严治军,特命将封常清斩首示众,由郭子仪亲自监斩。”
封常清哽咽着喉咙悲声说道:“常清此生对朝廷,对陛下忠心耿耿,别无异志。即使在邺城危难之时,一颗赤胆忠心都未曾有过变化,如今朝廷疑我,由是使热血忠臣心寒乎?”
他的赤胆忠心对左右这两阉人而言无异于对牛弹琴,他们奚落地笑道:“封中丞岂不闻大奸似忠?你的忠心耿耿不过是待价而沽,为你的反叛做准备而已,陛下慧眼如炬,郭司空明察秋毫,岂能让你这小人逃脱?”
郭子仪语气加重地咳嗽了一声,扭头对两名太监说道:“封常清是否忠心,日后天下人自有定论,如今陛下圣旨在此,我也一时间无法辨别,只能奉旨行事。”最后的他艰难地吐出来那几个字:“来人,将封常清捆起来押至瞭望台斩首。”
“还有!”程元振连忙补充道:“召唤三军将士到城墙上来,让他们看看背叛朝廷的下场。”
郭子仪冷酷地盯了程元振一眼,使得他的气焰迅速萎了回去,但鱼朝恩却佁然不动:“让他们观刑是为了杀一儆百,司空莫非是想偷悄悄杀人,这样一来岂不更显得是我们背地里杀人,冤枉了他?”
天價 婚約
封常清抬手坦然说道:“常清自知难逃一死,只请临死前能为陛下上表一封,以表臣之忠心,还请司空应允。”
程元振立刻阻止道:“圣旨叫你现在就死,你上表有什么用?”
郭子仪这次直接无视了程元振,泰然地吩咐麾下给封中丞抬上来笔墨案几,封常清盘膝坐在案前,想起过往人生他历历在目,胸怀报国之志,深藏赤子之心,最终却落得个身死灯灭的下场。
他在纸张上写下陈情谢死表,向皇帝表示自己的忠诚之心,表示甘愿赴死,但不愿意背负罪名,齐情可悯,字字悲怆。
他将最后一笔落下后,摘下了头顶兜鍪长立而起,信步走出议事厅。几名刀斧手跟在他的身后,军中将领们纷纷走上城头,马磷等安西军将领跪在议事厅前为封常清喊冤,朔方军一些洞明事理的将领也纷纷跪在厅前,为封常清求情。
然而君命不可违,随着城楼上的日晷逐渐偏西,郭子仪忍痛挥手,刀斧手挥刀斩下,封常清最终还是在瞭望台上被斩首了。
城楼上的喊冤声混合成一片,除去两个太监外,所有的将领都真确地感受到了悲凉,人类的悲欢虽不相同,但同样的身份和类似的命运让他们共情且心寒,人心如同坚固的堤坝,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驻扎在关前的河西军听到了这突兀的变故,连忙策马前进中军汇报给李嗣业。
坐在帐中的李嗣业得知后,心中先是一喜,随即黯然点头神伤,紧接着掩面长泣,嚎声震动,口中悲呼道:“常清!我的常清呐!我的兄弟啊,你我多年情谊,兄竟不能救你,让我有何面目见你于九泉之下。”
军中众人听见主公的哭泣声,纷纷前来帐中见李嗣业,见他情真意切不似作假,也不免拭泪相劝。在场的多数不识李嗣业的计策,只有段秀实狐疑地站在原地,负手一言不发。
燕小四和田珍上前劝解道:“主公,莫要太过悲伤,封将军定是被阉贼所诬,等我们攻破潼关下长安,将李辅国等阉人铲除,为大公子和封将军报仇。”
李嗣业满眼泪水,伏案咬牙道:“阉人杀我儿,又杀我昔日旧部,此仇不共戴天,传令下去,全军素缟,为封将军设祭,进攻潼关!”
李嗣业下令之后,河西军前军人人著素,在潼关城前扯起白幡,命燕小四架起火炮,对着城头上猛轰。
郭子仪惊闻河西军攻城,来到城头上看见下方河西军众人披麻戴孝,不由得咂舌道:“完了,封常清算是含冤莫白了。”
鱼朝恩和程元振倒是得意得很,躲在瞭望台的暗室之内,扶着洞口一边往下看边说道:“看见了吧,封常清确实是李嗣业的同党,李嗣业给他置办这么大的葬礼,也足见二人情谊深重。所谓的陈情谢死表,也不过是为了蒙蔽陛下和我们。”
李嗣业身穿素缟亲自擂鼓助阵,士卒们推着攻城梯仰攻,防守城墙的部队纷纷往下抛石射箭,下方河西军则用弩车和火炮朝城头进攻,直至傍晚时分,双方各有死伤。
当夜,李嗣业命人把潼关前的营地中插遍火把,然后率领所有人马撤出了潼关关前,后退到灵宝县境内,主力直接撤退到了陕郡。他明知郭子仪不是哥舒翰,皇帝李亨也不会再犯下其父那样的错误,但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在这里或许也有用。

超棒的都市异能 大唐之從當鹹魚開始 ptt-第四百九十四章 關於製鹽讀書

大唐之從當鹹魚開始
小說推薦大唐之從當鹹魚開始大唐之从当咸鱼开始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王寅能够及时发现大唐发展的需求并且及时的拿出需要的东西。
可是这种事情对王寅这条大咸鱼来说似乎有些不是那么的容易,目前大的方向王寅能想到的就是衣食住行这四个大字了。
衣食这两点目前基本算是做到了:只要等土豆和纺织机全国普及开来之后至少老百姓都能吃的饱饭穿的起衣服了。
当然,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穿着麻布衣服顿顿啃土豆肯定没什么质量可言。
不过即便这样在李世民和大唐百姓看来也已经很满足了,这种事情放在之前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至于住行么。。。
赛马场建完之后这砖厂倒是有些存货了,不过现在水泥厂的水泥基本全都拿来修路了,没有多余的水泥拿来盖房子了。
不过在王寅看来还是修路更加要紧一些,毕竟‘要想富先修路’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到时候大唐的交通发达了这经济贸易什么的自然也就搞起来了,这样才可以让百姓尽快的变得富裕起来。
至于这房子么。。。
先凑合住着吧,反正也不差这两年,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了。
想必让百姓自己选的话肯定也是先选择发财:毕竟发了财也就不愁没有好房子住了不是?
反正有了这煤炉子和蜂窝煤冬天也不用担心再冻死了,住的简陋点就简陋点吧。。。
顺待一提:现在没有了世家的搞鬼这普及顺利的科不仅仅只是土豆了,这蜂窝煤炉子的制作法子也已经通过公文传达到大唐的各个州县了,着实让当地的铁匠爽了一把。
毕竟虽然是官府组织的,可是总不能让人家光干活不给钱吧?
况且官府也只是组织一下而已,最后掏钱的还是这些百姓,官府也乐得落个好名声。
民间这闲散的铁匠本来就算不上很多,如今这十里八村的人家的炉子都要找自己来打,就算大家穷给的钱少一点,可是架不住这人多啊!
所以很多铁匠的订单都快排到过年了,他们着实是深刻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毕竟打铁这活儿挺累的。。。
想必之下蜂窝煤模具就不值得一提了,这东西手巧一点自己都能弄出来了。
至于说蜂窝煤么。。。
现在没事自己在家砸煤玩吧,反正这年头煤也不值钱。
遮 天 小說
或者直接买别人做好的也行,虽说不至于像上水村那么便宜但也太贵不到哪里去。
那些拿到纺织机图纸的木匠和铁匠也差不多,只不过相对来说体力劳动比铁匠轻松一点而已。
“算你小子有良心。”听到王寅这样说,李世民就知道这制盐的法子算是到手了:“只是不知道这法子实施起来方不方便?”
“简单、省时、省力。”王寅一把拍开李世民的手,随即继续往地上的盆里倒着盐:“总的来说就是不需要怎么费劲,不过对地方比较挑。”
“挑地方?”李世民闻言疑惑的看着王寅,只是看到王寅仍旧好不心疼的哗啦啦往水里倒着那洁白如雪的盐之后,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阵疼。。。
“最好是在海边。”王寅随手将空袋子收紧了系统空间销毁掉,随即又拿出来一袋新的撕开一道口子继续往水里倒着:“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晚点我跟你再细说。”
听到王寅这样说,李世民便不再追问了:难得这小子答应的这么干脆,要是一会问急了这小子撂挑子不干了那可就亏大了!
李世民也算是看出来了,王寅这货可是没什么耐心的,而且这心情有点捉摸不定,鬼知道他下一刻就会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变得不爽了。。。
一旦王寅变得不爽了的话,那自己的这制盐的法子也就是泡汤了。。。
“算了,不差这一会儿。。。不差这一会儿。。。”李世民只能一边这样心里安慰着自己,一边心疼的看着王寅将那白花花的盐往水里倒着。。。
“其实这些法子你们应该也知道的。”王寅随口说道:“无非就是煮盐和晒盐而已。”
“晒盐?”李世民闻言愣住了。
煮盐法倒是知道,大唐现在制盐基本都是用的这种方法。
当然,这个煮盐和王寅说的其实有些区别的,只是二人都没意识到而已。
至于这个晒盐,是什么鬼?
“诶?”王寅看到李世民一脸懵逼的样子:“就是在海边晒盐啊?”
在王寅看来那些海边生活了那么久的人肯定早就发现这个方法了,只是因为效率差一些加上大唐的运输不方便所以才导致这盐没法普及下来而已。
顶多再有个奸商从中作梗恶意哄抬物价之类的。
可是他也不想想,及时交通再怎么方便也不至于老百姓只能去拿那些满是细菌的布条涮锅啊。。。
“其实就是把海水晒干就能得到盐了,”王寅见状只能简单的解释了一句:“至于具体操作什么的一句半句也说不清,回头再细说吧。”
其实王寅这货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方法而已,具体怎么操作他知道个球。。。
“。。。”李世民感觉真的有点要控制不住想动手了。
之前王寅就是这样,说一半不说了。
好吧,之前也就忍了。。。
可是你不说就不说了吧,结果后来你丫的又主动开口了!
你要是开口你就一口气说完啊倒是?!
可是你踏马的说道关键时刻又不说了,你故意逗我玩呢?!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把你拉到她的闺房然后表示想跟你探讨一下人类的‘起源’之类的问题,于是你兴冲冲的跑了过去结果她跟你说忽然没了兴致要不下次吧?!
这就上火了有木有?!
虽然很上火,不过作为一个君子人家不乐意也就忍了,就当是自己认倒霉了。
结果正当你要走的时候她忽然有来一句‘要不培养培养感觉试一试?’。
于是你又开开心心的和她经过一番言语与肢体的交流以及口水的化学互换反应后终于解除了衣物与肉体的摩擦阻碍最后准备突破最终难关的时候,她忽然告诉你刚想起来自己今天来亲戚了。。。